幾分鐘后,休息室里,基安蒂又開始日常發牢騷和嘲諷了。
“不愧是朗姆大人啊,就是夠謹慎,對于我們這種屢次失手的成員,的確應該警惕。
就是他自己上,好像結果也差不多?不,甚至還不如我們,愛爾蘭死的也未免太滑稽了些吧?
翻遍組織的行動記錄,恐怕也就龍舌蘭的死可以相提并論了,哈,簡直笑死人!
我看他這次還能懷疑誰?又想把責任甩給誰?呵。”
科恩默默擦槍沒出聲,但也能看出來,他也是有點幸災樂禍的愉悅的,上油的動作格外輕快。
安室透對基安蒂真是有些頭疼,但這個女人現在對他倒是很忠心,也不好多苛責。
“我知道你對組織仍然忠心耿耿,只是對一些工作安排心有怨念,但這些話要是傳到朗姆耳朵里,被誤會了,你要怎么辦?”
“怎么?讓人除掉我?”基安蒂兀自憤憤不平,“現在負責清理叛徒的是你,波本,那……”
基安蒂說到這里,忽然閉上了嘴,要是朗姆真的下這種命令,波本確實很為難啊。
“我知道了,以后不會亂說了。”基安蒂收斂了一些,“最多罵罵琴酒和貝爾摩德那個女人。”
“……”安室透徹底無語了,也懶得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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