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介不爽地撇嘴,“誰求你幫忙了?是服部桑要打電話找你,我只是替他打的?!?br>
“行,是服部桑找我幫忙?!惫琶篱T靜雄輕笑一聲,“不過這種小桉件,你自己不就能解決了嗎?之前在沖野洋子家那次,你不是也看破了真相嗎?”
“有嗎?不記得了。”研介裝傻充愣起來。
“哦,想起來一點,我記得是在樓下抓住了池澤優子那個傻女人,然后從她口中得到了一些線索,后面打算用她當替罪羊來著,其它的好像也沒什么了。
不過我一個律師,又沒人給我偵探的委托費,讓我破桉什么的,過分了吧?”
研介拿出自己那副沒錢不干活的嘴臉,倒是有理有據的。
古美門靜雄見他不肯承認,也不細究,難得研介求自己,這就夠了,“桉件的具體情況詳細說一下?!?br>
研介也不多廢話,直接將整件事情經過,細細說了一遍,包括眾人的反應和說的話,基本全都原模原樣的復述了一遍。
他的記憶力還是很可靠的。
古美門靜雄聽完以后,想都不想直接脫口而出,“這不是很明顯了嗎?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個化妝師,叫酒井什么的那個,甚至基本可以認定她就是兇手了?!?br>
“理由呢?”研介不動聲色地問道,“剛剛毛利偵探也懷疑這個懷疑那個,但是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結果被好一頓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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