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介的語氣慷慨激昂,而小哀只是平靜地轉(zhuǎn)身看向他。
“所以,我之前就有問,古美門律師,你離開家,得到你想要的了嗎?擺脫內(nèi)心的困擾了嗎?還是說沉淀的更加沉重了?”
“……”研介瞬間被哽住了,他拳頭攥緊,試圖說出話來,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有些艱難。
“騙自己可以,不要騙芽衣。”見他這個樣子,小哀的語氣柔和了一些,“好嗎?”
研介心頭一顫,猛地松開拳頭,放棄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回到之前的問題上。
“你無法保證芽衣得到自由,如果不終止監(jiān)護權,法庭都做不到!”
“你說的沒錯,我無法保證,但是芽衣可以。”小哀認真道。
“我?”安永芽衣一臉愕然。
“沒錯。”小哀轉(zhuǎn)頭看向她,“你可以,你之前故意開派對,讓自己酒精中毒,已經(jīng)做好徹底毀掉自己名聲,斷絕演藝事業(yè)的決心了吧?”
安永芽衣看了母親一眼,然后點點頭,“沒錯。”
小哀露出一絲微笑,“那就可以了,保持這份決心,如果留美子女士反悔,或是治療的不徹底,你仍然可以這樣做。
我已經(jīng)對她提醒過了,現(xiàn)在隱退,將來等你長大,還有機會回到演藝界,但是一旦名聲徹底毀掉,這一絲可能就徹底斷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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