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坐到那邊是有問題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澤地秘書已經走到法官旁邊,小聲耳語了什么,然后就見法官直接宣布開庭了。
“對申請人安永芽衣提出的,終止安永留美子監(jiān)護權的審問現在開始。”
“……”
研介攤了攤手,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容,似乎在說,這就是權力嗎?明明不符合規(guī)定……
按照法律規(guī)定,的確不是只有律師可以擔任辯護人,但這不代表未成年人可以當辯護人啊!
“原告方辯護律師可以發(fā)言了。”法官似乎什么都沒看見,直接一板一眼地繼續(xù)執(zhí)行程序。
研介深深地看了小哀一眼,但后者面色平靜,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上的各種資料,就和平時沒什么區(qū)別。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將劉海收攏好,找回狀態(tài)后,開始鏗鏘有力的發(fā)言。
“實際上,芽衣在七個月大的時候開始,就被迫拼命工作……”
小哀默默聽著,并時不時看一眼對面坐著的安永芽衣,研介的發(fā)言基本上都是她了解過的內容,并沒有超出預料。
“……法官大人,您覺得這種親子關系還有健全發(fā)展的希望嗎?
雖然這是史無前例的官司,但我希望法院能夠從孩子的利益出發(fā),做出果斷妥當的決定,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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