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說破桉能力嗎?我說的是為人處世的方式,你還沒看明白?”服部平藏語氣稍稍嚴厲了一點。
服部平次扯了扯嘴角,“你是想說他把抓捕櫻正造的機會,留給京都警方的事情?這個我想到了?!?br>
“還有把解謎的功勞推給你,帶你一起找到佛像,他自己只拿了最關鍵的兇手,同時也是源氏螢頭目的西條大河。
不貪功,不吃獨食,大坂和京都警方都照顧到了,沒讓任何一方太難看,這樣優秀的處置方式,換成是你,你做的到嗎?”
服部平藏太了解自己兒子了,換成這小子,絕對是非得自己全做完了,顯擺自己多能耐才行,哪里會照顧其他人的想法。
當然他也不是覺得自己兒子貪心,或是很“獨”。
主要還是那種把破桉當游戲的心態,追蹤線索,抓到兇手,當面用推理逼迫其認罪……
這種事確實是有癮的。
服部平次忍不住反駁道:“你說的這些我其實也想到了一部分,只是我覺得古美門警部恐怕沒像你說的想那么多。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單純的懶?不耐煩做一些瑣事?”
“承認別人優秀并不丟臉,平次?!狈科讲卣Z重心長地說道。
“……”服部平次麻了,他有不承認嗎?他這只是在探討一種可能,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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