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謂的狹小,也比泥慘會那種幾層小樓要大。
只是三番兩次搬家,從一開始的大型生物研究所,配有專門的訓練場地。
到面積縮水一半的第二個基地,再到眼下人員開始顯得擁擠,研究和訓練場地明顯局促的情況,愈發(fā)顯得落魄了。
安室透有些心塞,剛接手琴酒的工作這才多久,就恍忽有種組織已經搖搖欲墜的感覺了。
雖然這正是他希望的,但這個鍋他一個人可背不動啊,而且一直在他手里走下坡路,怕是也很難有機會接觸高層了。
朗姆甚至都不愿意跟他見一面,從這點就可見一斑了。
“到底怎么回事?”朗姆的聲音從電腦里傳出,壓抑著怒氣質問道。
基安蒂張了張嘴,想要對貝爾摩德落井下石,但是波本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閉上嘴。
這個時候跳出來,怕是嫌命長了。
從見面就一直沉默不言,默默抽著女士香煙的貝爾摩德直起腰來,恢復了一點精神。
她澹澹開口道:“我們從一開始就落入了陷阱,毫無疑問,和上次的埋伏一樣。”
接著,她沒什么語氣波動地將事情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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