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子忽然笑笑,“甚至之前還發生過一件趣事,靜君大學的時候,重新開始發表歌曲,和幾位歌姬走的很近。
當時古美門伯父和古美門律師都很開心,覺得靜君總算變得正常起來了,結果……”
她忍俊不禁地捂住了嘴,好笑地把沖野洋子那件事說了出來,聽得左藤美和子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氣氛變得輕松了許多。
“他怎么就……”左藤美和子難以置信,“明明都已經去到人家家里了,結果就讓人幫忙按頭?我已經能想象到檢事總長的絕望表情了……”
綾子聞言也忍不住回想起,古美門伯父提起這件事時,臉上那種懷疑人生的木然,“靜君把責任看的很重,所以不愿意輕易招惹女孩子。”
左藤美和子笑容微斂,緩緩點頭。
笑過后,綾子將話題拉了回來,“這樣的靜君,身邊親近的人真的很少,不管是誰忽然離開了,他都會很難過的,更何況美和姐對靜君來說,也是十分特別的存在……”
左藤美和子又有點慌亂,“我哪有什么特別的?”
綾子認真地道:“在進入警視廳之前,靜君可是很少和人說笑的,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是美和姐讓靜君從那種狀態里走了出來。”
“當時只是怕他時不時暴走,所以目暮警部才拜托我多看顧他,多勸說一些……”
左藤美和子解釋了兩句,但這也不是重點,她轉而說道:
“只是到地方警署而已,我看古美門警部和古美門律師不經常見面,不是也沒有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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