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圭子似笑非笑地看著研介,“我現在全名叫圭子·施耐德,明白了嗎?”
“施耐德?”研介一臉嫌棄的表情,“那是什么東西?”
“愛德華·J·施耐德,德裔美籍會計師,我現在的丈夫,比你優秀百倍。”圭子冷笑著展示了手上的戒指。
古美門靜雄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感覺不出真假,但他總覺得圭子應該是沒有再婚,或者有也很可能只是形式婚姻。
“就你這種令人反感的性格,難看的睡相,揮金如土的作風,恐怕那個什么愛德華很快就會受不了吧?”研介一臉無所謂地搖頭道,“我提前替那個倒霉的家伙默哀。”
“呵。”圭子反唇相譏,“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的性格難道不比我更惡劣?至于揮金如土。
你一個不會開車的家伙,車庫里擺著外國豪車,還有從來不用的游艇,絕對是銷售人員眼里最佳的冤大頭!”
研介不甘示弱,“你還不是一樣?鞋子能裝滿兩個房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蜈蚣一樣,有兩排腳!”
“咳。”古美門靜雄打斷他,“這個其實還算正常,不說綾子,就連愛醬和哀醬,現在也是各自有專門的房間用來放鞋子。”
“……”研介臉皮抽動了一下,“所以說女人這種存在……”
黛真知子在一旁幽幽道:“在圭子桑來之前,我還聽律師您打電話,說要給哪個女人買包包和鞋子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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