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是我之后,她也沒有斥責,只是把我抱在懷里,一臉擔心地說著,要是妖怪把我帶走怎么辦?
然后叮囑我不可以再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要是觸怒了妖怪就麻煩了。”
“聽起來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啊。”古美門靜雄說道。
“嗯,很溫柔的人。”綾子認真地點頭,“那個時候我就想著,以后也要變成像她那樣溫柔的人才行,比起在青野木宗師那里學到的茶道,其實青野木太太對我的影響還要更大一點。”
古美門靜雄面色有些古怪,綾子的母親……確實兇巴巴的,不是個好的學習對象啊。
……
與此同時,研介也在掃墓。
他蹲在一塊墓碑面前,一副平時少有的沉靜面孔,一言不發地拿著手帕,仔細地將墓碑上刻著的櫻花擦拭干凈。
而后,他勐地將頭伸到墓碑側面,然后閉上一只眼睛,對著光檢查了一下,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算是滿意了工作成果。
正經了沒幾分鐘,他就懶懶散散地,十分沒正形地坐到了墓碑前的石階上,后背倚靠著墓碑。
掃墓必備的念珠被他隨意地套在手腕上,也沒有打算好好祈禱的樣子。
甚至放在墓碑頂上的花,也不是正常的菊花或其它白色的花,而是粉色的大波斯菊,突出一個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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