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山桑對吧,我還記得你。”
頭發花白的男人有些惴惴不安,他坐在第一排,仰著頭,心虛地道:
“你上次說了,不追究我罵……說錯話的事的,難道你后悔了?”
“不不不,我可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男人,說好了不追究就一定不追究。”研介笑瞇瞇地道,然后忽然提出一個問題。
“我記得德山桑是最早參與抗議活動的住戶,想必對日照權非常在意,是這樣吧?”
“沒錯,我可不是想要你們的臭錢!”德山有些不怎么堅定地說道。
研介用食指撓了撓太陽穴,一臉疑惑的樣子,“可問題是……據我的下屬實地調查結果來看,就算公寓建好了,似乎也并不會遮擋德山桑家的日照吧?”
“這個……”德山支支吾吾的,“大家都是同一個團地的居民,自然要互相幫助,我就是來幫忙壯壯聲勢的!”
“這樣啊……”研介一臉敬佩,“看來是我錯怪德山桑了,我還以為你是奔著補償來的。
就像之前雙塔摩天大樓的抗議,很多其實沒有被遮擋日照的居民也去抗議了,最后成功混到了補償。
不過我相信德山桑肯定不是這種人,也不會要大澤建設的補償,是吧?”
“沒,沒錯!誰要你們的臭錢,快點把日照還回來!”德山被逼到了墻角,面對研介的陰陽怪氣,只能努力地裝做一心為他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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