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就他們帶來的這點炸彈,就算是真正的專業人士來爆破,那也得研究很久才能確保效果,出點意外太正常了。
苦思冥想中,安室透忽然走了神。
此次行動,他的內心是矛盾且痛苦的,研二和陣平犧牲在拆彈中,可他卻要做炸彈犯。
臥底這份工作是真的不好干,不但如同走鋼絲,隨時萬劫不復,還要咬牙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不過安室透很快就不需要煩惱了,他正要前往下一個地方安置炸彈,忽然身邊的基安蒂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安室透壓低聲音,皺眉問道。
基安蒂牙齒打顫,那咯咯的聲響,在夜晚無人的大樓里顯得格外清晰,“我,我感覺不太對,總覺得那家伙在附近……”
安室透心里一緊,“會不會是錯覺?”
基安蒂用力搖搖頭,“我真的感覺很不妙,波本你難道不想咳嗽嗎?”
被她這么一說,安室透也覺得嗓子有點癢,氣管有點不舒服了。
勉強壓下去這種怪異的感覺,安室透稍作分析,就基安蒂眼下這個狀態,繼續呆下去也的確很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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