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是“不存在的”,哪怕在自己人眼中,也是不存在的。
“行了,還有問題嗎?”朗姆叮囑完問道。
貝爾摩德眉毛一挑,“如果那位古美門警部礙事怎么辦?我們這些人恐怕奈何不了他呢。”
這話說的讓所有人都沒臉了,各個面色漲紅,怒目而視。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是故意挑事啊!
“貝爾摩德……”琴酒冷著臉死死盯著她。
貝爾摩德攤開手,“我只是在提出一種很有可能發生的情況,畢竟上次你們暗殺他,雖然沒成功,但以資料來看,他顯然會生氣報復回來。
我們必須要考慮他插手的情況的,而至于奈何不了他……”
她掩嘴輕笑,“這可不是我說的,之前幾次事件不都已經明擺著了嗎?總不能掩耳盜鈴吧?”
“這的確應該考慮,貝爾摩德說的沒錯,但也不需要過度重視,你們幾個沒把握擊殺他,總能逃的掉吧?不要告訴我這也做不到!”
然而,聽了這話,依然沒人給出肯定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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