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手律師看了冷笑的古美門靜雄一眼,猶豫半天還是按三木律師說的去做了。
人走了,辦公室里只剩下了兩個人,古美門靜雄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腿架在茶幾上。
“不用找澤地桑,她來了也救不了你,另外,也用不上,我打都打完了,又沒打算繼續。”
三木律師捂著鼻子,踉踉蹌蹌起身,從桌子上抽出紙巾擦了擦鼻血,悶聲悶氣地問道:
“我最近應該沒惹到你吧?打我總要給我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吧?”
古美門靜雄歪頭看他一眼,“需要理由嗎?”
“……”
三木律師沉默了一瞬,臉上肌肉抖動地道:
“就算不需要,但是我覺得你這次忽然打我,肯定背后有理由,我猜是古美門律師利用了你,如果你懶得思索,我可以幫你分析一下。”
古美門靜雄搖搖頭,“用不著,的確有問題,原本我也打算提醒你來著,研介這次答應我的事做的太痛快了,肯定有算計。
只不過這次應該是算計你的,和我沒什么關系。”
三木律師頓時黑了臉,你們兩兄弟禮貌嗎?拿我當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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