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真知子瞪大了眼睛,“你剛剛的表現都是假的?你又算計古美門警部?你不怕被打嗎?”
研介毫不見外地從車載冰箱里掏出一瓶紅酒來,然后取出一個高腳杯,倒了一點,在眼前晃一晃,輕嗅一番。
“我算計什么了?我的反應不能說是假的,只是夸張了一些而已,再說這也是靜醬想看的不是嗎?那就讓他看好了,他滿意了才會認真完成答應我的事啊。”
黛真知子若有所思,“你在算計三木律師?”
研介抿了一口紅酒,咬牙切齒道:“不然呢?讓他繼續給我搗亂嗎?妃律師我從來就沒放在眼里,她太守規矩了,就注定會失敗。
三木律師不一樣,他那個奸詐卑鄙的小人,一定會趁機搞事,我不先搞定他,后面有的麻煩了。”
“只是讓古美門警部打他一頓,真的有用嗎?”黛真知子不解道。
“三木律師比我還怕被打,更何況在自己的事務所被打?”研介輕笑一聲,五十步笑百步,他一點也不覺得丟臉。
“再說,誰告訴你我只是借靜醬的手來警告他的?”
黛真知子覷著眼道:“反正回頭古美門警部要打你,我可不會幫你,都是你自找的。”
研介嘴角抖動,“我和靜醬的交易公平合理,又沒弄虛作假,我可是真的犧牲了我完美的發型啊!我的心在滴血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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