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子扯著他兩條胳膊,上下左右前后打量一番,笑著道:
“也有幾年沒見了,沒想到靜醬已經有點成熟男人的樣子了,明明第一次見面好像還沒過去多久,我記得當時才只到我腰間,小小一只……”
來了,來了,終究是躲不過去的,古美門靜雄放棄了掙扎。
這種感覺就類似于,被自家老媽帶著去見她閨蜜,兩個人一起熱烈地討論,并擺弄你,那種熱情真的讓人很難頂。
尤其古美門靜雄這種慣于與人保持距離的,更是頂不住,簡直如同社恐被社牛包圍了。
“……君江,你還記得嗎?當時還在上小學的靜醬,忽然沖進來,十幾個人都攔不住,就那樣當眾把研介打了一頓。”
澤地君江笑瞇瞇地道:“記得很清楚,當時古美門律師叫的很大聲,場面可實在是慘烈呢。”
“不過那家伙根本就不長記性的,總是閑著沒事就撩撥靜醬,完全是自作自受,可憐靜醬生氣完,還骨折住院,真是的。”圭子說著還心疼地抱抱古美門靜雄。
古美門靜雄已經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任由擺布了,完全不關心她們兩個在說些什么。
這種感覺就和姐姐帶朋友回家,非要強迫你表演下后空翻一樣,簡直是公開處刑!
井手律師小心翼翼地湊到三木律師身邊,悄聲問道:“這位女士……是什么人啊?為什么那個戴墨鏡的家伙那么怕她?”
三木律師從未像現在一樣充滿安全感,他掩飾不住的輕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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