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考兵童孔一縮,所有話都被堵在了嗓子里,瞠目結舌地失聲了。
安室透見狀開口問了一句,“那是什么?”
琴酒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看著史考兵道:“時間有限,如果你冷靜下來了,那就開始談交易的事情,皮斯科。”
皮斯科這個經營著公司的董事長,當然比琴酒擅長這種談判,他笑呵呵地走近史考兵。
“不用這么警惕,我們雙方的目的沒有沖突,完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合作。”
史考兵微微蹙眉,暫時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我無權代表背后的組織答應你們什么,而且這種事情我覺得沒有必要。
我們這種在陰影里掙扎的人,真的有合作的可能嗎?信任對我們來說就是笑話,沒有信任的基礎,怎么可能合作?”
皮斯科聞言大笑了幾聲,然后又被倉庫里的灰塵嗆的咳嗽。
“你搞錯了,小姑娘,交易從來不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的,就算是陽光下的世界,也不是這樣。
交易只需要我們雙方都有對方想要的東西就夠了,至于保障?那就各憑本事了,被人干掉也沒什么好抱怨的不是嗎?”
史考兵壓根也沒想認真談什么交易,她現在身處陌生組織里,原本就很沒安全感,一直保持著警惕,只是應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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