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要把我和你這種鬧小孩子脾氣的搞混了,倒是研介那家伙和你一個德行,中二年紀的叛逆持續到現在,也不嫌丟人。”
小田切敏也頓時撇了撇嘴,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好了,閑話也說完了,該開始正事了,我給你一次機會,交待出關于這個打火機的一切,只有一次機會。”
古美門靜雄用目光示意左藤美和子,后者連忙掏出證物袋,將打火機放到了桌子上。
看見打火機,小田切敏也表情一變,頓時明白為什么把自己帶到審訊室了,強作鎮定地回道:“沒什么好說的,我不記得哪兒來的了,大概是隨手買的。”
古美門靜雄嘴角噙著冷笑,“是嗎?它上面還有名字的縮寫,怎么,你的名字縮寫是這個?”
小田切敏也似乎早就想好了說辭,絲毫不猶豫地回道:“抽煙的人互相借個打火機不是很正常?演出的時候偶爾也會借用歌迷的打火機,可能忘了還了。”
古美門靜雄勐地揪住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起臉來。
“你是不是覺得你父親是小田切部長,所以我們不會拿你怎么樣?但你似乎忘了,我的背景比你硬,別人在乎的我不在乎。”
砰——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手法,小田切敏也的臉同樣被重重砸在鐵桌子上,早上才剛擦干凈的桌面,又出現了一灘血跡。
小田切敏也雖說偶爾也會遇到街頭斗毆的情況,但還從來沒受過這么重的傷,只覺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沖上頭,鼻骨好像已經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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