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安室透劇烈地咳嗽了一陣,隨后擦了下嘴角的鮮血,微微搖頭,“沒事,這口淤血吐出來好受多了。”
“這里怎么會變成這樣,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基安蒂也是忍不住抱怨起來。
“先離開這里再說,警方已經在這邊安置了隔離帶,逗留太久可能會被注意到。”安室透恢復冷靜,鎮定地說道。
于是三人匆忙又離開這里,本以為折騰了三天回來能休息一下的,結果還要大半夜的到處跑。
安室透路上聯絡了貝爾摩德,很快收到了會面地點——組織的另一處隱蔽據點。
一小時后,三人憋著一肚子火,總算是找到了地方,并見到了貝爾摩德。
“有點狼狽啊,看你們的樣子,似乎事情不太順利,難道失敗了?”
貝爾摩德坐在一張辦公桌后,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看上去十分悠閑。
酒水和她嘴唇的顏色相呼應,鮮紅欲滴,身后站著的卡爾瓦多斯目不斜視。
“惡心的作態。”基安蒂毫不掩飾地厭惡道。
“的確如你所說,行動失敗了,遭遇了一連串變故,現在沼淵己一郎人還在大坂警方手里。”
安室透并不諱言,但目光卻灼灼地盯著貝爾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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