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會知道?組織里的臥底都是冒著生命危險的,身份無論在哪里都是嚴格保密的,不然很容易就會被琴酒除掉了。
就算是檢事總長,也不可能知道公安這邊臥底人員的真實身份才對?!?br>
古美門靜雄伸手將灰原哀的頭發揉成亂糟糟的一團,“小孩子問那么多干什么?我自然有我的途徑知道?!?br>
灰原哀頓時氣鼓鼓地扒拉開他的手,“首先,我不是小孩子,其次,你有可能搞錯了,萬一是有人故意誤導你,給你設下的陷阱,你想過沒有?”
“哦?那是不是要謝謝你關心了?”古美門靜雄意外地道。
“不必,你幫了我姐姐,這是我欠你的?!被以н@熟悉的言語風格,十分有古美門家特色,倒是比小明美更像親生的。
古美門靜雄放松地往沙發背上一靠,語氣輕松地道:
“受騙倒不至于,即便他是公安對我來說也和真正的組織成員沒太多區別,反正我和組織不對付,和公安一樣不對付。
而且兩者都挨過我的毒打,論起矛盾來說,誰也不比誰小,擔心我因為對方是公安所以上當,實在是沒必要?!?br>
灰原哀依然皺著眉頭,“你不要大意,琴酒不會輕易放棄報仇的,肯定還會對你出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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