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偵探是田中惠的家教老師?”古美門靜雄大概猜到研介為什么要接這起委托了。
“是這樣的,而且……似乎那位田中惠還曾經暗戀過毛利偵探,在指認兇手的時候,毛利偵探表現的很痛苦。”左藤美和子如實說道。
古美門靜雄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事情我知道了,只是這次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讓研介收手的。”
“什么意思?”左藤美和子不解道。
“最近他和妃律師一起上了一檔法律類的節目,作為僅有的兩個百分百勝率的律師,他們將會在節目上分出勝負。”
左藤美和子頓時明白了,“古美門律師接這起委托是沖著毛利偵探和妃律師去的?”
古美門靜雄點點頭,“就是這樣,他大概是想擊垮毛利偵探,間接影響妃律師的狀態。”
“好陰險……”左藤美和子沒忍住道。
“不止陰險,還卑鄙。”古美門靜雄就更不慣著研介了,如實評價道。
“但是他接委托這件事本身并沒有任何可以指責的地方,稱得上是收斂了的,至少他還沒用更下三濫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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