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我的直覺。”古美門靜雄很坦然地搖搖頭,“一年前的桉子了,現場早就被破壞干凈,而且我也懶得費那個勁思考那么多,直接下套得了。”
“下套?”白鳥任三郎一臉好奇。
左藤美和子看著被撕爛的桌角,心說都這樣煩躁了,還不是在思考嗎?這里為什么要口不對心?
“你先去確認我剛剛說的事情吧,記得不要驚動風戶京介,確認完再詳細說。”古美門靜雄對白鳥任三郎道。
白鳥任三郎無奈一笑,只好先去調查了,這種事情也不麻煩,只要打電話去東都大學附屬醫院問一下就可以了。
不過不能驚動風戶京介,那看樣子最好不用警方名義打聽,白鳥任三郎一邊思索著,一邊打電話給家里的管家,讓他去做。
白鳥任三郎打電話的時候,古美門靜雄看向左藤美和子。
“之前沒想到遇襲的事情給你帶來那么大影響,等這次事情結束,好好找個合適的心理醫生看看吧,或者我問問服部管家懂不懂,讓他幫你開導一下?”
左藤美和子連忙拒絕,“不用麻煩了,沒有由美說的那么嚴重,是她太大驚小怪了。”
古美門靜雄搖搖頭,“別逞強了,其實你的事情目暮警部跟我說起過。”
左藤美和子心中一緊,“什,什么?警部他都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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