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我累了,也不想再做那些研究了,這樣子的我對你們來說應該也沒有用了,報仇那種事我也沒法奢望,所以,殺了我吧。”
“真是無趣。”貝爾摩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不過,我答應琴酒不會對你動手了,當然,你要是自我了結,那倒是沒問題。”
安室透回頭看向貝爾摩德,皮笑肉不笑地道:
“能不給我的工作添亂了嗎?這里的研究應該是那位大人十分看重的吧?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啊啦,連波本你也這副態度,真不知道這只貓咪有什么好的,琴酒這樣,你也這樣。”
貝爾摩德玩味地看向宮野志保,“你還真是受歡迎呢,是不是很得意?”
“我只覺得惡心!”宮野志保厭惡地看著兩人。
“哈哈哈——”貝爾摩德笑著看向安室透,“看吧,人家可不領情,波本你的好意可沒有用哦。”
“如果你現在閉嘴,我會很感激你。”安室透冷冷道。
貝爾摩德聳聳肩,“與其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你不如先想辦法處理那個逃跑的實驗體,聽說他在大坂那邊殺了幾個人,已經引起警方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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