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基安蒂和科恩都是一臉震驚,開車的卡爾瓦多斯也有些吃驚。
安室透心中微微一動,也不看貝爾摩德,只是低聲道:“你認真的?”
“當然。”貝爾摩德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組織一貫的作風你們不是已經很熟悉了嗎?就算是琴酒,也不會例外。”
“只是因為被警視廳逮……帶走,暴露了樣貌?”基安蒂有些心寒地道。
“沒人能例外。”貝爾摩德喃喃道,“BOSS已經看在他多年來為組織兢兢業業清理叛徒的份上,給了一些優待了,好歹沒讓他清理掉自己。”
車內頓時一片寂靜。
“琴酒在這邊還有一些事情,等他做完這些事之后,他就必須離開了。”
貝爾摩德說的應該是離開日本,但車里的人總覺得說的像是離開人世一樣。
“他留下的工作總要有人做,所以,波本。”貝爾摩德再次看向安室透,“你現在知道琴酒對你的期待了吧?”
安室透可不會全信,貝爾摩德是個多善于表演的女人,他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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