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失魂落魄,癱坐在地上的高杉俊彥不答反問,“你在教堂后面,應該能注意到小百合的房間著火了吧?為什么不來救她?”
松本清長聲音艱澀地道:“當時教堂背后到處都是煙和火,我的注意力又全在那些敵人身上,沒有留意到二樓也有被燃燒瓶砸中。
而且,我的下屬都在面對危險,我也不可能拋下他們……就算發現也只能期待你們自己快些滅火……”
“難道小百合就不是在面對危險嗎??。 备呱伎┟偷仄鹕?,揪住松本清長的衣領質問道。
松本清長臉上的疤痕抽動著,紅著眼睛道:“這是我的職責!”
高杉俊彥憤怒了,“職責!職責!為了抓罪犯你可以不管小百合死活!為了抓罪犯你可以拋下被你追捕的犯人撞傷的我母親!你明明有能力救她們!!”
松本清長怔了一下,看著高杉俊彥的臉,忽然想起了什么,“是你……你是當年那個孩子……”
“沒錯,二十年前,如果你當時不去追犯人,而是用警車載我母親去醫院,她就不會死……”
高杉俊彥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來,沒了憤怒,只有空虛,“逮捕我吧,你不配做小百合的父親,我也不配做她的丈夫?!?br>
松本清長呆呆地看著他,喃喃道:“是我害了她……可你為什么不直接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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