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古美門靜雄面色愈發冰冷。
“他的一生都奉獻給了美術館,對他來說如果美術館沒了,他也就沒有了活下去的理由?!?br>
“你不是不用這個辦法也可以贏嗎?”
“但那只能保住美術館一時?!?br>
“你可以正常和鈴木家商談的。”
研介一臉驚訝的樣子,“以什么名義呢?難道以鈴木家聯姻對象的哥哥的身份嗎?天真的想法?!?br>
說著他一副戲謔的笑容,“靜醬,你以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我不滿過,哪怕我處理委托的手段更加不符合大眾的道德觀念,你也沒像這樣過。
你并不是想和我辯論道德正義那樣高高在上的東西,也不是因為我算計了你,而是憤怒于我算計了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也就是綾子桑,沒錯吧?
你在愧疚,因為我的做法,你更愧疚了,有趣……”
砰——
面對研介的詭辯,古美門靜雄也不辯解,歷史經驗證明,只有暴力才能治得了嘴賤。
他一言不發地直接用拳頭砸在研介那張說個不停的嘴上,頓時一片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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