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帶著鈴木園子,押著試圖掙扎的皆川太太離開客廳,后者不停向自己丈夫求救。
皆川先生也只是安慰道:“沒關系的,只是檢查一下,如果他們敢冤枉你,我會請古美門律師幫忙的,放心?!?br>
研介此時皺緊了眉頭,但是……真的毫無頭緒。
沒用多久,鈴木園子就出來了,手里拿著一個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個吃過的巧克力。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古美門靜雄,“為什么你會知道?佐藤刑事說死者身上的巧克力缺口處是掰下來的,但他當時在抽煙,應該不會掰著吃才對。
而這塊巧克力上面有咬痕,很有可能是死者咬的,只要檢驗一下就能當做鐵證了。”
這塊巧克力足以證明皆川太太用有毒的巧克力,從死者身上替換下了渡邊好美送的那塊,那么也就說明她早就知道克彥會死,也知道他會死于農藥,這一點她是解釋不清的。
鈴木園子雖然全程圍觀,但研介都看不明白的事情,她就更是一頭霧水了,完全搞不懂原理。
“高木刑事,去讓登米刑事鑒定。”古美門靜雄沒有解釋,吩咐了一聲之后,就看向了研介。
此時研介的表情非常糾結,頭發都快抓掉了,原本油光順滑反光的三七分都揪成了雞窩頭。
他了解古美門靜雄,正如后者了解他,所以他能看出來古美門靜雄真的是不假思索做出的推定——的確沒用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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