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骨刀的這頭往后拽著,另一個人在骨頭的另一頭兒往前推著。
那看起來比牛皮還要厚的獸皮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來了噗嗤,深入的聲音,隨后就是呲卡卡的被切割的撕裂的聲音。
一種泛著紫紅色的皮筋膜,在骨頭刀的運作之下,從皮膚的底層泛濫了出來。
見到了他們的成效了之后,后面那些負責采集的人就迅速的拎著籃子沖了上去。
他們手中拿到的是另外一種工具,是一種帶著鉤子將金皮勾開,以及另一種如同鏟子一樣尖銳的石頭工具,這種工具的作用就如同咱們對付那柔軟的蛋糕一樣,將它們切割成小塊之后,再從底層的骨頭上將肉皮鏟出來。
前面的人將從這頭野獸的頭蓋骨處一直用骨刀拉到了尾巴底部。
這頭野獸的整張皮呈現出了朝著兩邊分開的狀態。
后續這些沖上來的人用那些鉤子將兩張皮從左右兩側徹底的分開。讓一頭紅透了的只有肉與血的野獸,袒露在了需要繼續分割的人的面前。
麥凡跟他的隊友們就站在一邊看著這十幾個人,只用了十幾分鐘就將一頭躺著比他們成年人還要高的野獸,給分割的只剩下森森的白骨。
連那些西方人都不怎么知道處理的內臟,也被這邊的人十分仔細的給收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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