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上等人服務的最底層他們事情辦的不漂亮時，當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哦，至于你幫他們辦了些什么臟事兒？”

        “大概就跟箱子里的血跡以及船上失蹤的女人有關聯了吧？”

        “至于以前有幫他們做過什么樣的臟事兒呢？大偵探羅克查到了那個女人的下落之后，自然也就明白了你曾經幫他們干過多么邪惡的事情。”

        “對于個人之間的自相殘殺，他們自然也不會再更多的關注了。”

        “哦，那個時候，第五大街上那個變態老頭兒也應該被抓走了吧？”

        “你也算是完成了一項很偉大的使命。”

        “將丑陋的人性和一個驚世駭俗的大案子揭露在人前。”

        “至于你這個生活在底層的搬運工來說，你的生命意義都會不一樣了呢。”

        說這么多有什么用呢？

        麥凡聳了聳肩膀：“雖然不知道你替這個老頭兒做了些什么，但必須我死掉了，后面的事兒才能實現，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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