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怪物與劍修纏斗的聲音一直都那么嘈雜且沒有任何一方有弱勢的體現,而周圍那些幫著劍修一起對付怪物的居民們,卻一波又一波的退到了場外。
這些退下來的居民身上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害。
在后邊想著插隊的人見到上面受傷的人退下來,一開始還認為這是常態,畢竟會有那些實力不強的人倒一點霉后那就由強者補充上去,這種戰斗是沒毛病的。
可是隨著一批又一批的前方戰斗的人員退下來之后。在外圍的人就察覺到了不對,這退下來的數量太多了,且退下來的人當中,有些人的實力也并不弱呀。
于是有謹慎小心的就將拉起一個正在包扎的輕傷員,問起了這內場的情況。
這一問才明白了,為什么戰斗打響成了這樣,卻沒有拿下怪物的趨勢了。
“那怪物很是棘手,他自帶灼燒傷害,我們只等閑人是近不了身的,除非與他屬性相克的人才能在他身上制造一些麻煩。
可是他身上自帶的那種火焰實在是太邪門了,我們有幾個冰屬性的妖怪在那火焰之中走上三個回合就敗退了下來?!?br>
“你看我這燒傷燒完了之后,竟然烏漆嘛黑的組織全壞死了不說,還往外蔓延了一圈?!?br>
“我這是還第一次見到火焰上自帶火毒的呢?!?br>
“要不是我皮糙肉厚的,現在已然成了重傷員,身上根本就沒法兒看?!?br>
麥凡看著那個如同橡膠皮一樣的怪物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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