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蠢貨,以你現在能力走過去說不定就是個死呢。”
這么多年一直對這位陳明言聽計從的助理在這件事情上去表現的相當的執拗。
他將這個頭擺在正當中,用近乎于嚴肅的口氣反駁對方:“不,我覺得你應該是錯誤的。”
“你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為你的怯懦和膽小找借口罷了。”
“你已經升級成為這個區域里最強的人了,你強的已經超了我們所有喪尸可以想象到的等級了。”
“可是你依然沒有什么打算離開這里,你甚至每天就躺在這個通道的上方毫無雜念的進行你質量良好的睡眠。”
“這說明了你壓根兒就沒有去往其他區域的打算。”
“要是我睡在這里,我沒有一天能睡好。”
“還有你不停的對你你的助理進行滅口與打壓,是真的怕他們超過你會要了你的性命嗎?”
“不是的,我們這些人如果在正常的情況下捆在一起,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但是你卻讓他們一個一個都消滅掉了,那我能想象到的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們發現了你的秘密,并試圖越過你,穿過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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