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擁有它的方式又是那么的簡單,你只要假戲真做,真的跟我的二女兒在一起就好了。”
“你是一個很帥的小伙子,而我的二女兒長得也不差,我相信你們的后代一定會十分的漂亮,洗干凈通透的。”
“你大概不知道吧,由于我跟你們這種外來的100%純粹的人結合,所以我生下來的女兒也幾乎是純凈透明體。”
“倘若能讓這個血統在延續到下一代的話,生出純透明的本土人就不會是夢想。”
“我下面的壽命還很長,在漫長的壽命里,我可以替你們帶小孩子呀。”
“出來的孩子一定聰明又可愛,強大又伶俐,能成為我女兒最好的幫手。”
“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么樣?是不是很動心?”
如果麥凡是個本土人士,他一定會十分的動心的,但是他不是,那如果麥凡只是一個主神空間的玩家,留在這里是可不可以的呢?
他要是一個沒有什么大追求的,亦或者是也想平凡的過一生的玩家,就選擇在這里留下,機遇與危險并存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他在意的人,留下也就留下了。
可惜,麥凡不是前邊兒的兩者任何中的一個。
他就跟俄羅斯套娃一樣,是先是一個現實中的人類,然后通過一系列的系統來到了另外一個未知的世界,在系統任務之中又穿越到了主神空間的世界任務里,然后在主持人這個世界任務里又接了主城空間的任務,并且發現了他爺爺的線索。
然后再順著線索接了這個污染世界的任務,來到這里去尋找他爺爺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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