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克先生,我們這邊的戰斗已經結束了,我們這邊取得了最終的勝利,能不能把你的控制給取消掉呀?”
這時候他這個礦場主也很苦惱啊,他不是不想停止,他比誰都想停止這種控制,因為這種控制是需要憋氣進行的,并且用很厲害的胸腔共鳴才能發出這種控制。
操縱的人比被操縱的人的痛苦程度是幾乎相等。可是沒辦法呀,他對面還有兩個敵人正頑強地朝著他這邊兒蠕動著呢。
是的,有能力朝著他這邊進攻過來的,通常都是對自己的個人能力都十分自信的那種人。啊去幾十個人過去了之后。驟然之間被操控,一下子就干掉了大半部分。
可是總會有那種能力很拔尖兒的戰士留了下來,現在就圍繞在巴斯克礦場主的身邊,只要他敢停,那兩個立刻就能做出反應,給對方一個致命的一擊。
而現在這種局勢看起來,巴斯克礦場主好像并沒有什么有效的防御能力來對抗對方的致命的攻擊,所以此時的巴斯克礦場主就算是外面的場子已經取得了最終勝利了,他也不敢將這種操控給停下來。
麥凡在吼完了讓對方停止操控的時候也發現了那邊場子的情況。
他嘆了一口氣,沒辦法,為了實現自己的最終目的,他也得再幫對方一把手,將其從危險的境遇之中解救出來。也得跟上。
然后,麥凡就盡了他最大的努力,朝著巴斯克礦廠主這邊奔跑過來。不過是兩三下的樣子,他就沖到了那兩個極富有攻擊力的戰士的身邊,依靠自己不受控的特性,一人一刀直接將對方的頭顱給切了下來。
也多虧這兩個人不是什么銅皮鐵骨的防御類型的戰士,讓麥凡切得十分的痛快。
否則,等到巴斯克礦場主這邊的氣兒憋完了,那后邊兒的局面就太危險了。
麥凡這邊兒,剛一解決掉這兩個戰士,對面的巴斯克礦場主就趕緊將自己的操控技能給停下來了。此時的他比麥凡看起來可狼狽多了,躺在他的黃金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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