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十分靈敏的麥凡甚至都聽到了礦場主脖子上嘎嘎骨頭作響的聲音。
麥凡都在猶豫自己要不要上去幫上一把了。
下一秒鐘,那個已經捏住了礦場主脖子的人,竟然如同吹氣的氣球一樣,砰的一下,同樣爆炸了。
雪霧漫天飛舞,緩緩落下,這個時候麥凡才發現,坐在寶座上的壓根兒就不是什么礦場主,而是一個如同水晶一樣的雕塑人,像是替身一般的存在,因為這個對他造成傷害的人死亡了,替身自然也就現出了原形。
那么真正的礦場主在哪里呢?麻煩嗖的一下一轉頭,這個時候不光是他,包括日記本才在致命的幻覺之中,回過神兒來,一個橘黃色的點,站在了另外一個位置,那個位置就是場內唯一的幸存者,正在用聲波抵抗著礦場主公雞的革命軍。
大家都中了他的二層幻覺,包括麥凡自己。
這個唯一能動的人以為自己解脫了狀態,但他際上依然是在礦場主的幻覺世界之中。
還好,他一開始就沒有挑釁這個幻覺世界的真正的主人,外加上他不過是外來的人,對這個小鎮也沒有任何的壞心思,所以他才幸免于難。
而那個挑唆礦工不停鬧事的革命軍就沒有這么好運氣了,此時他的眼球睜的大大的,就像青蛙一樣不斷的往外凸著,讓人看著就覺得十分的痛苦。
俺那位礦場主毫發無損,就這么平靜地看著這位革命黨,緩緩地問出了一個問題。
“那些從皇都過來的中央軍到底在哪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