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奇怪的是,周圍的人好像都對于礦場主的這種聲音攻擊沒有多大的反應,他們難道聽不到嗎?
就算是聽不到,難道他們就不會有其他不舒適的反應嘛?就像是麥凡在這種聲波還沒傳達過來之前,他的心臟就一突突的直接開始跳了。
然后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才發現不是他周圍的人不受影響,而是受到的影響那些人也沒有自我感覺。
他身后的老探長現在還保持著看熱鬧的狀態,只不過此時趴在窗邊的他,臉上的笑容都泛著癡呆的模樣兒了。
樓下的那些小鎮居民們也有同樣的反應。他們就像是。被施了什么定身咒一樣?剛才是什么表情,現在依然保持著,一動不動,就像是剛雕成的雕塑一樣。
直接受到最大的攻擊的,就是那三個革命黨。
這位礦場主能看出來他的攻擊進行了有效的收斂,大部分都揮灑向了他的敵人。
然后躺那個一還能保持自由的思維和行動的麥凡就看到了一讓他這輩子都很難忘的驚恐場景。
那三個革命黨中,看起來寫最后也是最能扛的那個吃著大盾的人,突然一下就爆炸了。
他在這波音波的攻勢過去之后,竟然如同一個被吹了氣兒的氣球一樣,越來越膨脹,越來越膨脹,然后嘭的一下,變成了漫天的血霧,消失在了這一方天地之中。
由他扛著的那一面大盾,由于主人消失了之后,就失去了支撐他的著力點,也歪歪扭扭的朝著一邊歪過去,咣啷砸在地上,發出了十分刺耳的聲音。
這一聲刺耳的聲音終于驚醒了他的同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