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撤退的探長們打掃了戰場周圍的一些凌亂的物品,然后迅速的就撤回到礦場拄著透明的房子的周圍,擔當起了警戒的作用。
這個時候場內已經十分的干凈了,除了礦廠主這邊的人之外,就只剩下革命軍一級他頑固不化的同黨了。
那些看熱鬧的鎮子的居民們已經退縮到了這條街的街邊兒附近,給他們這兩波的人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不是他們不害怕,或者是不畏懼受到波及。
現在能留在這里并且離現場這么近的,通常都是與這場戰斗有關的人。
他們或者是場內已經死去了的礦工們的家眷,或者是曾經參與過這場抗游行罷工的礦工。
不論這里的結局到底是怎么樣的,他們都想看到最后。
場面一度安靜了下來,幾個革命黨的人看到的確是沒有逃跑的必要,他們反倒鎮靜了下來,將頭轉向到了礦廠主的方向,很是有氣勢的對著對方扯出一個嘴角。
“你是覺得有必勝的把握,能將我們拿下,是嗎?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就這幾個人,確實敢向你挑釁,實際上也是做了一些打算?”
“你難道沒聽說我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嗎?”
“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為什么中央軍的人到現在還沒有露面兒?這明顯是有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能借著你的手替他們立功勞呀。”
是啊不提醒的話,麥凡都忘了中央軍到底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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