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的進士科,還要上場去試一試。”
“若是成了,哪怕只是一個兩榜進士,我們薛家也改換了門楣了。”
“而你們商議的事情,在我看來如同鏡中花,是遙遙無期的事情。”
“二舅哥,我可是一個生意人,你覺得我只憑一己之力就將生意做到了宮中,遠在金陵依然能爭得皇商的名頭……我會不會去干那吃力不討好的買賣?”
“還有啊,現在的情況不過是我薛家要到京城來發展了,想要走脫離商戶走書香門第的路罷了。”
“怎么地?還能虧了咱們親戚之間的往來了嗎?”
“王家的生意我該怎么照顧就會怎么照顧的啊,畢竟薛家的夫人可是王家的女兒啊。”
“所以二舅哥啊,你這一上來就職責一頓太沒道理了。”
“還有,作為姻親,我還是要勸二舅哥一句,莫要跟那甄家廝混的太多了,他們在江南一帶可是干了不少膽大妄為的事兒。”
“這些都是瞞著他們也是我們曾經的老主子做的。”
“你說若是等到他們翻車的那一天,與他們往來過密的人,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二舅哥,你是官場上的人,你應該看的比我還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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