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如海的神色,薛玨卻是足夠的干脆:“林大人也不用想的太多。”
“我本來就是商人行事。我們家中雖然也襲了一個紫薇舍人的官號,可那是因為我替陛下辦事兒得力的賞賜。”
“像是這種虛銜,也無法往下傳家。”
“現(xiàn)如今犬子在科舉方面有著一二的靈性,我可不是要就著這方面多下一些投資嗎?”
“正如林大人所見,我周圍往來之人,可沒有什么文學(xué)泰斗,當(dāng)權(quán)官員。”
“唯一能想到的,名正言順可以教導(dǎo)提攜犬子的也就林大人一人了。”
“再加上,林大人人到中年,還沒有個子嗣傳承,在我這個商人的眼中,林大人就變成了奇貨可居的貴人了啊。”
這薛玨的無恥說的如此的直白,就連林如海這樣的人物也驚詫的反問了一句:“你是說,你還打著百年之后你兒子繼承……”
“對啊!”薛玨笑盈盈的對著林如海點頭:“我看這幾日林大人的言談,頗有些心灰意冷看破紅塵之勢。”
“這喪氣之意,都已經(jīng)讓我這個外人看出來了,您說我還不得趁虛而入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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