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凡沒等對方說第三句,自己麻溜的就將念珠給收回到了小酒館中。
等到他抬頭的時候,就看到白骨夫人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一塊雪白的絲帕,正一邊往走廊上走去,一邊擦拭著它曾經(jīng)潔白如玉的骨頭。
“臟死了,又臟又臭!阻礙我的美貌!也不知道刻骨刀美容院能不能去疤痕。”
“真是虧死了,這一趟的工資都要交給那個小子了……”
麥凡:……
在轉(zhuǎn)過頭來,就看到了七竅流血竟然從陳舊的乘務(wù)員的口袋里摸出來了一張虎骨正骨膏藥,撕開,啪的一下貼在了它后腰處的漏洞上……
突然就覺得這群怪物們也沒有多可怕了……
這話若是說給彭曉田他們幾個聽,怕是要嚇死。
那是因為麥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了與怪物同等的地位上了。
而對于能跟自己旗鼓相當(dāng)?shù)娜耍瑹o論是何種生物,都能取得相應(yīng)的尊重的。
不管過程怎么樣,麥凡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成了他與七竅流血之間的協(xi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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