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麥凡特別的慶幸自己耍手段給辯機打預防針了。
就這樣的公主,別說是辯機這樣雪白如同紙張一般的小菜鳥了,就是他這種身經百戰的,一個不注意,也容易把持不住啊。
不過,瞧著現在這個態勢,高陽公主跟他師兄辯機肯定是沒戲了吧
果不其然,這高陽公主大概運了十幾個呼吸吧,就把這股子郁氣給壓下去了。
她將自己才剛升出來的幾分好感和旖旎給收了回去,皮笑肉不笑的對著辯機說到“起來吧,本殿下又說要怪罪你們嗎”
“誠惶誠恐的樣子,還以為本殿下有多跋扈呢。”
“今日的經講暫且散了吧,本殿下有些乏了。”
說完,高陽公主對著旁白的侍女一伸手,就讓人將她給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回自己休憩的禪院當中,理也不理辯機這倆師兄弟了。
這個辯機,原以為是一個胸中有溝渠,腹中有書氣的得道高僧,人又長得俊朗溫潤,很有佛家的慈悲之氣。
現在倒好,竟然是一個庸人。
他身邊的那個小沙彌,狗屁的單純如孩童,那簡直就是油滑的似刁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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