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屬于白淺淺的記憶就灌輸進了他的腦中。
此時的他就是白淺淺,拿著一張船票,氣的兩手發抖。
“花瑩瑩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這不是你要的船票嗎”
白淺淺很生氣“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起去香城,依然在麥長官的左右,為他沖鋒陷陣的嗎”
“為什么你會給我買一張去往歐洲的船票”
被質問的花瑩瑩卻是一臉的無辜“啊,對啊,我就是故意的。”
“現在,麥長官的身邊已經不需要你了,那么你跟麥長官也沒有什么必然的關系了啊”
“我現在幫你買了一張去往國外的船票,已經算得上仁至義盡了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么多年你從麥長官的手中到底掏了多少的金銀。”
“像是你這樣沒有心的女人,我是決計不會讓你再有機會靠近麥凡的身邊的。”
“他已經不需要再在生死之間徘徊搏命了,我希望他的身邊能夠干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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