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凡也是慣會哄他的母親:“媽,我知道你最喜歡思文家的牛角包了,為了我最善良美麗的老媽去買一趟,這有什么為難的。”
“諾,秦媽,找個盤子,把牛角包擺上,趁著熱乎酥脆的,也讓我父親多吃兩個。”
這番話說的初韶雪眉開眼笑,拿著叉子,為麥凡舀了一個平盤的蔬果沙拉。
麥凡瞧著正好解膩,一邊笑著應謝,一邊用眼梢打量著反派的媽媽。
也難怪麥文才會這么怕老婆呢,實在是他的這位老婆,無論是從容貌還是氣度,都吊打麥文才了。
初韶雪坐在潔白的餐桌前,手中執著銀色的刀叉,身著現在最流行的法蘭西洋裝,就像是留過洋的貴婦人。
僅是看著,誰也不會想到,她裙擺底下還裹著七寸的金蓮呢。
這個齊魯士紳出身的姑娘,游走在一眾海上名流家眷之間,在一眾時髦的貴婦里也從不遜色。
她明明受的是最傳統的書香教統,卻在最短的時間內適應并融入了這個與魯東截然不同的大城市。
洋文從零開始,鋼琴從頭摸索,只是短短兩三年的功夫,功力已經不遜于她從小就摸的古琴,自幼就讀的詩書了。
而麥凡父母的愛情,就如同面前這個女人一樣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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