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凡沒有勸,他看著自己的上線默默的離去。
當他返回到顧先生的住所,特意將這件事兒告知自己的老師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將情緒浮于表面的顧慎言卻是沉默了好久。
久到麥凡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先退出去,讓先生一個人靜靜的時候,他的老師卻突然開口到:“他是我朋友的子侄。”
“他還有個哥哥,現(xiàn)在在重慶。”
“我朋友就他們這兩個后代了,臨死前托付給我照顧。他們兩個是我?guī)Т蟮模换窝郏寄塥毊斠幻媪恕!?br>
不知道為什么,麥凡的胸中一堵,他轉過頭來問了老師一句:“您不阻止他嗎?”
無論是以他的上級的身份,還是以他的養(yǎng)親的身份。
真的不能阻止嗎?
顧慎言笑了,麥凡卻覺得他的心在哭。
顧先生背對著他回答的無悲無喜,無波無瀾:“我不會,他要面對的是自己的信仰的理想,他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而我是沒有權利去干擾去阻止的。”
顧先生嘆了一口氣,聲音悠遠又悵惘:“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公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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