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白發蒼蒼歪在病床時,她的愛人也沒有放開她的雙手。
人對于自己的生命走向盡頭總會有一些感應的。
今天如同昨天一般,溫暖平和,甚至窗外的小花開的更艷,可一直靜靜的歪靠在枕頭上的米粒卻是突然開了口“麥凡”
“嗯”
“你說現在的場景,你有沒有覺得熟悉”
坐在床邊拿著一本書正慢慢誦讀的麥凡停了下來。
此時的他已經白發蒼蒼,歲月留給他的卻是儒雅的氣質與翩翩的風度。
這個帥氣的老頭就像是米粒第一天見到他一般壞壞的笑著,回答了他的妻子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情話“記得,我怎么會忘記呢”
“那還是我最難的時候吧,我們才認識幾個月”
“那樣的苦,你都陪著我一起過來了,現在這般的甜,你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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