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睜開眼,yAn光從窗外灑落,刺眼的光線讓視線變得模糊。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白皙的臉龐,和一對清亮的眼眸。
「梁夏……我頭好暈。」眼前的人聽到我喚他的名字,微微抖了一下。他為我測量血壓,和視察我的狀況是否好轉,我隱約看到他穿著白袍,上面似乎繡著「醫師梁夏」。
「是……梁夏嗎?」我眼前一陣暈眩。
「我是你的主治醫師。」他溫柔地望著我。「家屬,患者已經恢復意識了。目前沒什麼大礙,只要好好調養,過一段時間就會痊癒。」說完,那人走出病房。
我發現自己躺在白sE的病床上,腳裹著石膏。我看了看四周,媽媽急切地上前抱住我,流下眼淚;爸爸像過度緊繃後突然泄了氣的皮球,坐在床邊啜泣。
我突然明白了過來。我回到了2019年,就像做了一場夢,夢還是醒了。
我忍不住流下眼淚。「爸、媽,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
然後,我看到躺在我病床旁昏睡的筱涵。「這……怎麼回事?」我摀著頭問。
「是她為你捐的血。晴晴,你前晚出了車禍,昏睡了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媽媽焦急地看著我,然後指了指站在門邊的冠維,他臉上寫滿歉意。「我只聽你說,生日要出去慶生,沒想到卻發生這樣的事。」
「進來吧,你欠我一個解釋。」我望著冠維,有氣無力地說。我突然好希望,待在那個有梁夏陪伴的時空里,不要醒來。「媽,我想單獨跟他談談。」爸媽互換了眼神,走到病房外。
「洛晴,我對不起你。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我跟筱涵碰面時,聊起了我和你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淡,我哭了,筱涵只是想安慰我,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筱涵覺得很對不起你,當時血庫缺血,她知道你們血型一致,就為你捐了血。」
「是這樣嗎,我知道了。」我無力地回應,沉默在我們之間展開。「洛晴,我們還能繼續走下去嗎?」冠維流下了淚。
「冠維,我們回不去了。」我頓了一下。「我們分手吧。你說得對,我知道你Ai我,可我一直不夠Ai你,才會導致現在的情況。」我嘆了口氣,把想說的話一次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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