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小腿隨著頂撞的動作晃得厲害。宋輝夜幾乎被對折,腰也微懸在空中,只能借著吳小渣的力。對方給了他太多他無法承受的快感,他想說不要了,對方卻不愛聽,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用手指玩他的舌頭,手掌又順著臉頰滑下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急促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時斷時續,偶爾只能聽見皮肉拍擊的聲音,卻沒有淫叫聲。整整一個下午過去,直到陽光變成橙金色,窗戶才被打開,濃郁的淫靡氣息從屋里散了出來。
宋輝夜起床時感覺大腿都有點顫抖,是那種無法控制的肌肉顫動,走了兩步,感覺有什么東西順著大腿流下來,手一抹,全是某個人在他身體里留下的精水。
至于他自己的……宋輝夜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床,床單是絕對要換的,待會兒全都扔給吳小渣處理,包括臟了的床單,非得讓這個吃飽喝足的家伙帶回去洗干凈再拿回來??墒悄莻€枕頭,他只有一個,平時會鋪一塊布巾,但剛剛激烈的交合早就將那塊布巾蹭到了別的地方,枕頭中央有幾處噴射狀的水漬,是自己剛剛被按在床頭后入時不小心射上去的。
按理說他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失誤,他有點些微的潔癖,應該會在自己控制不住前將枕頭扯出去。那會兒發生了什么來著,吳小渣操紅了眼,非要說想把他蛻化的生殖腔肏開,讓他懷孕,宋輝夜說不行,于是被掐住了脖子,最后好像是被掐暈了。
宋輝夜偏頭看向不遠處的銅鏡,質量上佳的光潔銅鏡映出他頸處一圈淡紅色的指痕,這些指痕會逐漸加深,變成暗紅,青紫。在消失不見之前,他得想辦法遮掩住。
真是精蟲上腦的瘋子。他嫌棄地咂了咂舌,拎著枕頭毫不客氣地扔在室友床上,又把室友的枕頭拿了過來。
吳小渣放好熱水,兩人舒舒服服地一起泡在浴盆里。激烈性愛后的靜謐放松確實能增加感情,至少吳小渣仍然不老實地對著懷里的人摸來摸去時沒有再遭到“刻薄”的叱罵。
可這種靜謐溫馨的氛圍沒多久就被意外打破。聽見陌生的腳步聲時吳小渣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下一刻抱著木盆拿著衣服的年輕男人已經推門而入。
三臉相對,氣氛安靜得可怕。對方目瞪口呆地看了看吳小渣,又看了看宋輝夜,兩人身上的曖昧痕跡顯而易見,更何況是這種姿勢共浴。終于,對方猛地爆了句粗口,氣急敗壞地指著宋輝夜大聲罵道:“你們什么毛???!帶人回宿舍干這事兒問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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