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水正用筷子快速把雞蛋在碗里攪散,然后慢慢倒入鍋里,快要出鍋時,往里又滴了幾滴香油。
看著倒是色香味俱全的。
在兆水和徐走舟年幼的時期,家里常常會雇傭保姆做飯和打掃衛生,但因為徐未深的長久不在家,也不聞不問的態度,導致保姆有時候也不是很上心。
像兆水那時候大一點還好,徐走舟還兩三歲的時候總哭,沒有母親照顧的孩子總是難伺候些,可保姆卻不會因為這多出來的繁雜工作而漲工資。
兆水幾次回來都看見那孩子一直熟睡,原以為是白天玩累了,卻在一天晚上,在床頭發現了已經空掉半瓶的安眠藥。
他仔細一串,立馬想清了緣由,卻怎么也聯系不上徐未深,只得用強硬態度把那保姆攆了走,過了好一陣徐未深才騰出手來搭理一下他的兩個孩子。
徐未深回去的時候,他那大兒子正在廚房做輔食,那小兒子則是乖乖拉著自己哥哥的褲腳等著。
那時的廚藝自然是糟糕至極,也幸好小孩子沒有那么挑剔,時到今日,兆水的廚藝已經有了大進步,雖說不上技藝精湛,好歹也稱的上好吃二字,這都是給徐走舟操練出來的。
湯幾乎好了,徐走舟已經能隱隱聞見香氣,他的指腹還在百無聊賴的刷著視頻,突然一個女孩的變裝視頻抓住了他的眼球。
隨著舒緩的音樂,視頻中的姑娘一個轉身,從先前頂在頭發上玩耍的白色手絹,變成了潔白的結婚頭紗。
兆水正彎下身子從柜子里拿出碗碟,忽然感覺被什么從頭頂蓋住,透過細微的光他的視線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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