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水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將近黑透了,他站在玄關正要將濕漉的鞋子換下,卻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旁邊的花瓶,里面的花枝和水灑落一地。
于是他回過神來,急忙想要去打開客廳的燈,卻在抬眼間恍惚看到一個身影,正坐在沙發上,無聲的凝視著他,花瓶滾落的聲音此時在這樣的夜里無比清晰。
徐走舟不知道已經看了門口多久了,他的姿勢沒有變過,只那一雙墨色的眼睛像是窺探的獸類,讓兆水心中猛然一驚,他終于打開了燈,客廳地面被水漬弄得一片狼藉。
“怎么這么晚了還沒休息。”
“你去做什么了。”
二人同時問到。
兆水皺了皺眉,他的指尖沾上了花瓶里濺出的水,很涼,同時也很疲憊,那電話像是一個一直被埋藏的漩渦,攪的他頭昏腦脹。
云深公寓,云深公寓,兆孤云,徐未深。
那是他亡母居住過,也是存放遺物的房子,當初徐未深以防娶了第二個妻子,再觸景傷情,便將東西都收在了公寓里。
只是那時他太小,已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兆水本也不想再找了,可誰知道徐未深竟還留著這么一手。
攻人先攻心,作為父親徐未深也許在別的方面多有欠缺,但對于孩子的掌控方面,他倒是很有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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