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沙拉醬擠太多了。”徐走舟慢慢的親著他的脖子,像是猛獸的愛欲前餐。
兆水沒反應過來,就含混道“吃不慣么,明天……”
“很像吃精液?!毙熳咧鄞驍嗔嗽挘廊粦猩ⅲ赡苁巧狭艘惶煺n的緣故,也可能是昨天晚上電了逼,所以心情好的緣故,他格外喜歡抱著兆水聞,宣告一些不知所謂的所有權。
兆水最討厭被所有,討厭一切的束縛,卻又被迫與他共赴一舟,被各種各樣的情意,和畸形的關系折磨。
“是你在暗示我么,媽媽?”徐走舟說,他的后兩個字咬的極重,又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恥笑。
兆水幾乎要被這個習慣已久,卻又背德極深的稱呼俘虜,他一面唾棄著這不合常理的親密關系,懷著對于徐走舟那說不清的厭惡和逃離。
一面又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徐走舟是存有一些母愛泛濫的情愫,在他惡意服軟,喊媽媽的時候。
徐走舟是一點也不羞恥的,也不知道這么多年的社會教育到底有沒有發揮作用,他一面抬起了腳,隔著里褲踩在女批上,一面掰著腿,試探著到底能折到哪種程度。
兆水的批里泛起了濕,一點點把褶皺的里褲泡開,暈染出一個濡濕又淫色的形狀,徐走舟掰開腿,仔細看著濕漉的腿根,突然把兆水摁到他的身下。
一雙大掌將人的底褲剝下來,像是剝開白嫩的幼筍,緊接著,穿著灰色球襪的腳,就整個踩在那漫開的花上。
兆水只感覺陰蒂麻痛的讓腿根都發抖,這種程度的羞辱直接將他的心理防線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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