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思索著這些異常,我的手上也沒停下,尼爾按照提前演練的那樣切斷了我的呼x1,短暫的窒息觸發了暫效的護盾術和法術護甲,不可見的立場護甲在我身旁閃耀著咒法系的靈光,讓我在被一群手持巨斧彎刀的獸人包圍時,能感到一點安全感。
避開自己和戈登的位置,接連兩發閃光塵覆蓋了我們后方的大部分獸人,獸人作為光敏生物,在面對閃光塵時,就算沒能受法術效果所致盲,也會因驟然強光而流淚目眩,難以視物。只可惜腳上的這雙高跟鞋在移動時,就算是這樣的泥土地,仍是發出了沉悶的敲擊聲。就算在這樣混亂嘈雜的環境下,仍然莫名的響亮,給這些被致盲的獸人指明了我的方位。歪歪扭扭的向我沖來。
釋放法術不知不覺對我來說變成了相當沉重的負擔,來自身T四處各種奇怪裝備的g擾不說,尼爾: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正在向束縛衣發展的束x越來越嚴重的壓迫我的身T,讓我原本就一般的T格變的愈加虛弱。而且這一變化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一點的侵蝕我的身T,而我全然沒有發現。
僅僅是兩次閃光塵,T力就完全被手套cH0Ug了。四肢百骸當中充斥著疲倦與寒意,明明是在戰場上,卻莫名的想要睡去,就在尼爾這身溫暖的觸手衣的包裹下,睡去。
所幸這束腰就像描述的那樣,能夠在最低限度保證我的清醒。一GU暖流從腰腹彌漫至全身,仿佛融化積雪的溪流,喚醒了我。
意識蘇醒,身T的無力感也更加清晰,整個身軀就像是柔軟的木偶,被尼爾擺成了站立的姿勢。隨著施法,嘴里的觸手也開始了例行的,尼爾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異狀,伴隨著,頂端也額外的噴S著粘Ye,來彌補我因施法而損失的T力。無意識的品嘗著尼爾緊急加工噴S的食物,溫暖的粘Ye大部分都落入了胃袋,還有一部分還堵在食道上,混著新S出的粘Ye,被觸手壓下去。也有一部分沒被塞進食道,留在我的口腔里,隨著觸手的活動攪出粘稠的泡沫,填的嘴里滿滿當當的。
和這種粘Ye的朝夕相處,我的味覺恐怕也已經變異了,沒有嘗出原來所謂的腥味,苦味,有的不過是因泡沫黏在舌頭上的不適感。
‘糟糕,又想睡了。’
就好像吃飽喝足,還待在一個暖和的被爐,是個人就想睡的。如果說剛才是因為過于虛弱疲憊的想要昏過去,那么現在就只是單純的舒服的想睡覺。
還好這種倦意還可以通過意志去抗衡,嘗試甩甩頭,雖然被項圈固定的脖子沒能讓我做出任何動作,但是意識總算是恢復了清明。目光重新投向戰場,卻發現情況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利,或者說焦灼。
我覺得這個應該叫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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