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你知道么,在一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日,在這個辭舊迎新的日子里,所有人都會靜靜的等到午夜十二點,俗稱‘守夜’,聆聽新年的鐘聲,然后互相恭喜自己又活過了一年,迎接嶄新的一年··········”不知不覺,在科寧斯堡的日子已經過了快兩個月了,我和尼爾的關系也愈加親密,如果說過去,是思緒卡拉相連讓我們的配合默契,那么現在就是單純的心意相通,很多時候,過于默契的配合都會讓我懷疑,是我,還是尼爾在控制這具身T。
“嗯,尼爾聽著,但是媽媽,今晚11點前,書給尼爾收進次元袋,沒得商量。做完睡前的活動后,媽媽你想守夜就守夜,其他的事情也隨意,唯獨書不!許!再!碰!12點必須準時冥想休息!”這可惜尼爾一點都不好糊弄,一下子就戳破了我的那點小心思,為了讀書而熬夜,任誰第一反應都是在刻苦學習,可惜事實上并非如此。博卡布的完備知識之書,據說這本記載了世上所有知識的書,每當你打開,你總能看到不同的,你前所未知的知識。說實話,這種每次翻開下一頁,看到新奇知識的刺激感,讓我總是不自覺的翻開下一頁,下一頁,這是今晚的最后一頁之類的。然后,自然而然的就熬夜了。
“尼爾,好尼爾,就今天可不可以啊,媽媽保證,這是今年媽媽最后一次熬夜,就一次好不好。”說實話,也怪不得尼爾總是會嘗試替我做出決定,雖然說稱呼上我是尼爾的媽媽,但是除了尼爾剛剛降生的那段時間,我表現的有個媽媽的樣子。之后完全就是一幅撒嬌的小nV孩的姿態,反倒是這個早熟的‘新生兒’,表現的b我成熟不知道多少倍。御坂:成熟只是偽裝,在Ai的人面前盡情撒嬌才是最重要的。從某種一樣來說,自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用咎由自取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不過那又怎樣呢?我很喜歡現在的狀況,不就足夠了。
“好什么好?不好。尼爾單方面宣布,這事情沒得商量,媽媽必須聽我的,不然尼爾就強制執行。”對,就是這樣,如果不是我看不到尼爾的話,我的雙眼一定是星星的形狀。實際上,任何一個法師,他的自制力是不可能差的,不同于神授能力的牧師,德魯伊,也不同于依靠天賦的術士,Y游詩人。法師,施展法術,靠的就是自己的聰明才智,以及背后的刻苦用心,看不見地方揮灑的汗水。有句話叫做,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戰斗當中法師一個法術扭轉了戰局,你可能指看到了法師輕飄飄帥氣的的一個法術,四兩撥千斤,奠定勝局。但是你看不到,為了學習這個法術,法師對著神奧的卷軸研究了多久,每天晚上,看著令人頭暈眼花的法術準備了多少次,而在這個法術背后,又有多少法術靜靜的躺在法術位上,只因為它們不是最合適的。為了能做到這一切,法師必然需要良好的自制力。而我,自然也是不缺這一切的。只是,說起來有些丟人,可我就是喜歡被這樣尼爾管教著,約束著。故意的去放縱自己,提心吊膽的等著尼爾來‘懲罰’我。當觸手粗暴的扳過我的四肢,當尼爾無視我的哀求,給我定下了關于看書的時限時,當溫柔的撒嬌撞上冰冷的規則,強y的管制之下是發自內心的溫柔關懷。每一次,每一次,我都能感覺到,有人Ai著我,在乎我。對于缺乏交心朋友的我來說,這種感受如同罌粟一樣,b起這具X感身軀強加于我的x1nyU更加強上萬倍的去x1引我,一次,又一次的,去重演這樣的劇情。
“唔,壞尼爾。”以恰好能讓尼爾感知到的強度,在思緒中輕聲低語著。隨后繃緊JiNg神,準備迎接來自下T的沖擊,同時,唯一能夠反擊的部位,香舌蓄勢待發,只是這次·········
“咿————唔!”塞在下T的觸手一動不動,反倒是雙肩彈出兩根長且堅韌的觸手,狠狠的cH0U打的我0u上,在搭配著原本用于固定的觸手一陣帶有韻律的榨r。交織在一起的痛感與快感讓我兩眼泛白,尼爾沒費多少動作就輕而易舉的擊潰了我的防線。
“傻了吧,尼爾會學習,會進化的啊。”三分嘲諷,七分得意,還有九十分關Ai自己傻媽媽的語氣。尼爾說著,一邊按摩著我的身T,一邊調整著我的呼x1,幫助我平心靜氣,還順手把書打開,舉到我的面前。
“嗚嗯。”不甘心的想要事后反擊,卻發現舌頭不知何時已經被觸手牢牢的鎖在牙床上,動彈不得。“果然,好bAng呢,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制定的‘反擊’計劃被尼爾輕而易舉化解并沒有讓我沮喪,不如說,這種無論自己做什么,都在尼爾的掌控中,被牢牢的控制翻不了身的感覺,也是這么,令人心醉呢。
時間滴答滴答的流逝,街道上的人聲逐漸沸騰起來,冰冷的空氣里洋溢著熱鬧的喧囂聲。只是這一切與我無關,安靜的世界里,除了眼前聽不見的翻書聲,就只剩尼爾了。
“好了,到點了,收書。那么媽媽,做好準備了么?”
就在我剛好看完一段,正想翻頁的時候,雙手沒有聽從我的意愿,而是將書合上,收進次元袋,隨后便是熟悉到令人舒適的壓迫感和拘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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